默默望着他,无言无语,眼眸中也没有任何情愫流动,好似站在她眼前的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而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有人为难你吗?”她问。
“没有,”安南答。
“你呢?还好吗?”
那日景象历历在目,安隅举着木仓对着总统警卫的画面至今存在脑海中,更甚是会时时上演一番。
“挺好,”她万分清楚,这不过是一句客气的话语罢了,安南倘若是真的心系于她,关心她,这么多年也不会不管不问。
即便是离了婚,到底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吧!
可他这二十年,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似的。
整整二十年,未见。
“你妈妈呢?也挺好的?”
闻言,安隅低眸浅笑了声,似是轻嘲开口:“她嫁给了首都市长,你说呢?”
这句反问轻嘲的话语让安南沉默了许久。
下午三点的监狱,正是劳作之时,而安南,大抵是情况特殊,成了这栋监狱楼里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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