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简兮侧眸望向他,嘴角隐着半分笑意。
怎?
祁宗也不知道,原以为追出来能瞧见她伤心落泪的景象,却不想,这人面上倒是擒着几分淡淡的柔柔的浅笑。
似是对他追出来这事儿有几分好笑。
“去哪儿?”祁宗稳了稳心神,细细打量着简兮的面容。
后者伸手套上大衣,且还漫不经心的将腰带系上,“回家。”
“能去哪儿?”说着,她还伸手扯了扯衣领。
临了,双手cHa进大衣兜里仰头笑望祁宗。
后话语一哽,是啊!除了回家,还能去哪儿?
如他们这般的人,早已过了年少轻狂之时。
年少时尚且还能约上好友一起夜嗨狂嗨,可行至如今岁月,人生减法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几个知心朋友也相继有了家庭,能在约出来狂欢的人,近乎没有。
成年人、繁重的工作落幕之后只想回家好好陪陪家人。
“路上小心,”他还不能走。
需要看着这场宴会到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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