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敢坐不敢为的事情敢算计别人去完成,敢推动别人去完成。
安隅极有理由相信,徐子矜与赵书颜之事,即便不是她推动的,她也绝对不是自己所形容的那般一无所知。
这人,心机深沉。
在她看来,叶知秋连徐启政都不如。
徐启政做起码是明晃晃的使手段,而叶知秋呢?
呵、安隅冷嘲一声。
不说也罢。
只叫她好笑的,是这人还端着一副慈母的模样找上了自己跟前。
安隅迈步进电梯。
眼前,叶知秋长身挺立,背对她而站。
经久未动。
安隅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渐渐下落,一手落在腹部,轻轻安抚着晨起闹人的小家伙。
那模样,何其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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