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城头的守军连头都不敢露了,因为他们亲眼看到,有不少人因为露出了脑袋,结果炮弹飞过来的时候,那些露出脑袋的家伙整个脑袋都不见了,刚刚还是活生生的大活人,一下就变成了无头的尸体。被炮弹击或是擦了一下的头颅立即炸开,红白混合之物夹杂着骨头碎片,在空气弥漫,喷洒在地面。
土城上方用来充当女墙的木栅栏被打碎了无数,一些木栅栏倒下了,土城上方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防护。
这时候,张永发明的新式武器朝炮被士兵们从大车上抬了出来,架在木质的炮架上。朝炮已经开始批量生产,辽阳新镇手有四门二十四磅朝炮和十二门十二磅朝炮。共计十门朝炮摆放在地面,炮口对准空。
其实朝炮也就是臼炮,生产这种火炮的技术含量还不如野战炮,朝炮膛压低,对质材和生产工艺的要求反而比野战炮低,而且可以发射更重的炮弹,但是对朝炮的要求,就是对炮手的要求很高,需要懂得计算弹道,学会弹道计算,朝炮才能打得准;另外还需要计算开花炮弹的导火索剪裁长度,太短的话,炮弹在很远的空就炸开了;太短的话,炮弹落在地上,滚动了很久才会爆炸,也减少了杀伤效果。
四门朝炮为一组,每一组都有一名懂得计算的炮手,在他的指挥下,炮手们把炮口调整了一定的角度,然后把长条圆柱形的药包塞进药室内,再把剪裁良火索的炮弹塞进炮口。站在后面的炮手以铁椎从火门刺入,刺破药包,再把引药管塞进火门内。
“开炮!”伴随着炮长一声令下,有的炮手在前面点燃了炮弹的导火索,随后退开;负责放跑的炮手随机点燃了火门上的引药管。
“嘭嘭嘭”一排火药气体膨胀的声音响起,炮口吐出火舌,弥漫的白烟腾起,一排排炮弹腾空而起。炮弹的导火索冒着火光,在空形成了一颗颗火雨流星,向李家堡上空砸了下去。
炮弹准确的落在土城上、军堡上,炮弹内装填的火药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只见土城上方和军堡上方炸开了一连串火球,弥漫的白烟腾起,锋利的碎片和成千上万颗铁珠横飞,把城头的守军当即扫翻了一大片。
“步兵攻击!”魏良卿下了命令。
辽阳新镇的步兵扛着一架架简易云梯和简易壕桥,五百精锐厂卫的自生火铳手跟了上去。进攻的辽阳新镇士兵冲到壕沟跟前,把一架架壕桥铺xs63那是上面有人罩着他们。如今上面的人都犯了事,还是犯了谋逆大罪,这下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去抵抗朝廷,这就是的威严不可冒犯。
李家国见那些盐丁、漕丁军心涣散,士气下跌,他急得大叫:“弟兄们,他们的圣旨是没有经过内阁票拟的圣旨!是没有用的!你们都是吃我们李家的,用我们李家的!当为李家效忠!我们有十多万人,何惧这区区几千鹰爪孙!”
在李家兴和李家国的三千家丁弹压之下,那些曹丁和盐丁最终没敢开门投降,只能硬着头皮顽抗到底。
“时辰快到了,城内逆贼并未有丝毫开城投降的迹象,我们准备攻城!”魏良卿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道。
这怀表是皇帝陛下赏赐给魏忠贤的,魏忠贤又送给了他的亲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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