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饶有兴趣地说道。
“契丹又不是那些生番,自唐时就已然有在朝为官者,素来向慕礼教,纵然在幽燕为官者,亦需服汉服,说汉话,一切依汉家制度,耶律洪基甚至精于书画诗词,也一样考科举取士,无论汉人还是契丹都可参加。白沟与咱们对阵的耶律大石就是辽国翰林,契丹可做南面官,汉人亦可做北面官,实际再如此百年之后也就无汉人还是契丹之分别了。”
马扩说道。
“但女真不一样。”
王跃说道。
“的确,女真不一样。”
马扩点了点头说道,
“但敌人,还是熟悉的好。”
王跃说道。
马扩沉默了一下。
“的确,敌人还是熟悉的好。
可惜我辈人微言轻,而且此时说这些已晚。
护步达岗之战后,朝廷就应全力助辽国,使其与女真在北方持续战争,换取一些想要的东西。但太师被复幽燕之心冲昏了头,坚持与女真结盟,实际政和七年太师就已经动手,就连各地禁军调令都已发出,只是陶悦出使辽国归来后,以辽人并未离心奏明官家,官家才收回了调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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