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抽风的王跃蓦然停住,举着葫芦一脸夸张的震惊,看着距离他不远的一片树林。
无数骑兵正蜂拥而来。
他一脸惊悚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那片树林外,自己周围至少两公里内全是农田。
“真倒霉!”
他忧伤地看着那些骑兵。
这肯定是耶律大石的部下,这一带又没有别人,而他的马跑了两百里,已经不可能再跑了,这下算是冤家路窄,早知道他就不走大路了,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了。他很无奈地下马,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根清净杵,站在两匹马间,一脸决然地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洪流。
洪流以极快的速度席卷而来。
王跃就像当初试验时候一样,枪口对准前方,尾部圆盘顶着肚,掏出火折就仿佛一个慷慨赴死的勇士般,凑在引信旁等待着。
那洪流瞬间即至……
然后自动向两旁一分,紧接着前锋在他两旁绕过。
王跃像个傻一样站在间,懵逼的看着这些士兵,他这时候才发现,这些士兵脸上全都带着惊恐,很多人连盔甲都扔了,完全就是一副兵败如山倒的溃逃架势,而且这也不是耶律大石的部下。
甚至这都不是辽军。
这是宋军。
之前隔着远看不清,毕竟宋军和辽军盔甲样式差不多。
王跃就这样懵逼地站在间,看着骑兵的洪流就像绕开礁石般,从他两旁绕了过去,甚至都没有人看他一眼。而且的确是溃败的,还有不少身上带伤,甚至有几个身上的箭都没拔掉,他们仿佛一群受惊的兔般,目不斜视地转入大路然后向南蜂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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