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开的双翼负责反击,反正也不用担心被包抄,他们后面就是河水,虽然下游有一段可以涉水,但这个位置是不用担心后背的。
“杀啊,好男儿热血洗沙场!”
王跃双手高举根清净杵,站在桥上吼叫着。
终于完成装填的他,紧接着再一次开始射击。
背后骤然炸响的枪声,还有王跃手喷射的火焰和硝烟,让所有宋军全都发出亢奋的吼声……
这货会法术!
管他神仙还是妖人,有这样的做后盾终究让人安心。
李孝忠的左翼最先接敌,以他为锋刃最终形成一个突刺的左翼五百骑兵,直接撞进了汹涌而来的契丹骑兵,手持锥枪的他瞬间穿透一名契丹骑兵,紧接着来不及拔出的锥枪被抛弃,他双手以最快速度摘下铁锏,荡开迎面一支锥枪的同时错身横拍在持枪者的胸前。
而他身后一片血肉飞溅的厮杀。
那些跟随他的西军骑兵真正爆发出他们的实力,这些同样的百战老兵们借助着最初的冲击力量,用一支支锥枪不断刺穿敌人的身体。
当然,敌人的锥枪也在刺穿他们的身体。
但战场上就是这样,杀戮敌人的同时也被敌人杀戮,只有勇敢者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混战的战场上拼的就是谁更不怕死,要么手铁锏打碎敌人的头颅,要么被敌人的铁锏打碎头颅,这里没有花哨的武技,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有铁与血的撞击。
脑浆迸射,血肉飞溅。
战马的悲鸣,垂死的惨叫,金属撞击与锥枪的折断声,在万马奔腾的底色上渲染血色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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