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怨你,你也是一番挚诚,况且你做的也没错,若能杀了耶律大石的确就再无可虑者,此人倒也的确是个麻烦。”
童贯皱着眉头说道。
他现在已经感受到这个对手的实力了。
这个耶律大石不好对付,若非王跃告警,光那个刘宗吉就足够让他上当,即便这样还是让他吃了大亏,这个对手很有些本事,也幸亏被王跃砍了一斧,要是能因此伤重而死无疑就是最完美的了。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杀鸡儆猴,让耶律淳感受到恐惧。
说到底他现在正看着王跃顺眼,那就什么都不是问题,如果这一次真得造成无可挽回的惨败,那这就少不了让王跃当替罪羊了,童太师做这种事情堪称尽人皆知,可现在不但没有惨败,反而还能奏捷,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不过那个郭药师,明显与耶律大石不和,甚至互相提防,倒是个可以拉拢的。”
王跃说道。
童贯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王跃的身旁……
“此物就是刘信叔所说的根清净杵?”
他问道。
“回太师,此物乃是那个老道教的,也不一定非要如此巨大,而且也不一定非要用铜,用铁亦可,只是用铁易炸裂,另外缩小之后威力减弱,想要洞穿铁甲估计得很近才行。步兵用这个也就是吓唬敌人的战马,临阵之时几百支一起施放声如雷霆,战马若非特意训练,是必然要惊了的,骑兵也可使用,临阵之时在马背先打一轮,打完之后就当个锤使。”
王跃拎过根清净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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