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看明白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哼!
你过河拆桥、过桥抽板,上树拔梯、你兔死狗烹、卸磨杀驴、得鱼忘荃。”
董婉气愤至极,说话像是连珠炮似的,凌天辰根本就插不上嘴,而且她的声音又高又尖,使得凌天辰的耳朵眼一阵嗡鸣,隐隐生疼。
“嘎!”
凌天辰乐了,笑呵呵地说道:“董大记者,你不要乱用那么成语啊,哥们我没有读过大学,不明白啥意思?
什么你兔死狗烹,难道你说你是狗么?还有那啥卸磨杀驴,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驴了。呵呵!”
“噗哧!”
董婉忽然笑了起来,又急忙忍住笑,对着凌天辰娇骂一声:“凌天辰,你才是个牲口呢,咯咯咯!”
凌天辰说道:“好了,哥们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哥们买了一大堆书,还要看书呢,没事我挂了啊?”
董婉急忙道:“不行,你不能挂电话!”
凌天辰无奈苦笑道:“董婉,哥们真的要看书,哥们过一段时间还要考试呢。”
董婉轻笑道:“凌天辰,你能不能编一个令人信服的谎话啊?就你这一副暴发户的嘴脸,我就从来没有见你看过书,你还买了一大堆书要看,你骗鬼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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