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军统工作一年多,他已经很有经验。知道不该问的不问,认真做事就行。
刘仲英收到军统的信后,却很是不以为然,他将信随手扔进了废纸篓。自从担任上海市民协会总干事后,一年之,不知道会接到多少这种信。
刚开始时,他确实很惊慌,可时间一长,早就麻木了。与其担心害怕,不如多找几个保镖。
刘仲英大腹便便,肚像即将临盆的孕妇一样。原本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
大冷的天,别人要烤火炉,他甚至可以把貂皮大衣松开几个扣。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约了朋友晚上一起搓麻将。
隔了一天,汤伯荪再次收到命令,让情报小组给刘仲英打电话,在电话里劝他回头。另外,阿玲既然愿意参加抗战,可留在上海,由汤伯荪进行短期训练。如无命令,三个月之内不能出门。
阿玲抱着汤伯荪的胳膊,嗲声嗲气地撒娇:“马组长怎么能这样呢?三个月不出门,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汤伯荪正色地说:“从现在开始,要就是自己人了,我们是一个有纪律的团体,随时准备为党国,为领袖献身。只要你学得好,马组长很快会给你任务的。”
阿玲水汪汪地眼睛望着汤伯荪,可怜兮兮地问:“好吧。我能见见马组长吗?”
汤伯荪厉声骂道:“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的美人计用在别人身上可以,千万别在马组长身上试,否则有你苦头吃。”
随后,汤伯荪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刘仲英打了个电话:“刘仲英吗?我是重庆方面的,信收到了吧xs63换钱鹤庭当组长,汤伯荪敢作这个主,可马宁一当组长,他不敢。马宁一每次布置的任务都有深意,既然马宁一安排阿玲离开上海,如果擅自留下,出了问题自己可担不起责任。
马宁一策无遗算,自己如果不认真执行命令,搞不好会破坏他的计划。这次除掉陆雨亭和萧一诚,他才知道,马宁一每次的命令都有深意。有些当时不能理解,事后看来却极为高明。
阿玲要留下上海参加抗战,他必须请示马宁一。在此之前,要随时作好送阿玲离开上海的准备。
从萧一诚和陆雨亭那里弄来的钱,汤伯荪列了个清单,按照马宁一的安排,分别存入这三家银行。将这笔钱用来当作新二组的经费,他是一百个赞同。新二组的兄弟们,在敌占区的日过得挺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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