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解血契吧。”一想起谭师兄被她捏在手里折辱九年,许清歌就忍不住升出一口火气。
她忍了忍心中的火气抽出一把锋利的六阶匕首。
“等等一下。”肖玉洁突然有些心慌,“许道友解了血契可否放我离开”
许清歌不耐烦道:“不是说了饶你一命吗怎么我都发了心魔誓了你还不相信”
“不不是。”肖玉洁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算了,还是解开血契赶紧回去搬救兵吧,定要报许清歌之前的一剑之仇,且让她先得意一会儿。
“那就开始吧”
解开血契,主要的是需要双方同意,特别是主人一方。
由于谭泽现在神智不清醒,所以只有肖玉洁做主导,打破二人血脉中形成的契约。
肖玉洁拿起许清歌给的匕首划破她与谭泽的手掌心,然后手掌心相握再分开,一个血形契约符咒淡淡飘在空中。
“这就是血契”许清歌看了一眼肖玉洁:“怎么打破”
“只有我能打破。”肖玉洁是为主的一方,所以她占了主导权。
完好无损的另一只手握紧空中的血契,肖玉洁微微有些肉痛,失去阿旺她就失去半个靠山,以后还怎么在北陆打劫低阶修士作威作福,可是看着许清歌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肖玉洁无奈闭上双眼把心一横握紧手掌打破了血契。
没有了血契的那一刻,肖玉洁满满都是失落,而谭泽也不在挣扎狂躁,甚至还有一些迷茫和无措。
因为走火入魔之后,他的心神反而十分简单,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主人和杀了冒犯主人的人,没有了血契制约,反而他变得沉静下来,眼睛里的红光有了一丝褪色。
这是个好现象,许清歌非常激动,是不是眼中红光退却谭泽就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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