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为何?”
白修瞪大了双眼。
沈不易叹息了一声,“为什么,为了堵天下人的嘴,堂堂的金殿御考第一名,按惯例,最少也要外放做个县令,最不济,也能在部里面混个一官半职吧。”
“可你兄弟我,却混了一个狗坊使。”
“为了堵天下人的嘴,才加封了个太师,可你知道吗,我拿的还是狗坊使的俸禄。
也就是说,这太师,就是临时造出来的名号。”
沈不易这半真半假的一通白活,让白修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是一个太师,这沈不易,居然讲出这么多的门道出来。
“真想不到啊,沈老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白修也陪着一脸的肃穆。
待他再想给沈不易倒酒的时候,却被沈不易拒绝了。
“白大哥,明日一早,我还要去东宫侍奉太,不可多饮。”
“既然如此,那咱们改日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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