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白振江一脸平静,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为薛王千岁走过镖,办过差,故此王爷赏了这令牌给我,让我出入长安方便一些。”
他越是这般的轻描淡写,那边伍长心里,越是没底。
简简单单走趟镖,薛王会给个令牌?
骗鬼啊。
我在薛王府勤勤恳恳干了十几年,也没见薛王给个飞虎军的令牌。
越想,这伍长心里越是慌张,他咳嗽一声,冲他拱拱手,“这位兄弟,对不住了,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请进城吧!”
说完,招招手,“都回来吧。
放行。”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于无形。
白振江纵马向前,顺大街走到头,再一转弯,来到一家客栈面前。
这才勒住缰绳,跳下马来。
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来到沈不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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