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易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马鞭一指,“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名叫贾堂。”
沈不易不由得一惊,“你是中原人?”
贾堂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世代在关内务农,可是这些年,朝廷黑暗,官吏横征暴敛,我们实在没有活路了,才不得已,投靠了契丹。”
哎,这番话听完,一旁的高群,也不由得叹气一声。
从这里面,沈不易大概听的出来,高群应该是一个知情者。
“高将军,这件事,你可是知道?”
高群又叹了一口气。
“沈驸马,你有所不知,前些年,武周退位之后,朝堂多次变幻,别说是百姓,就连我们边关守军的军饷,都成了问题,到现在,尚且欠我们半年多,”欠军饷,这可比拖欠工资还要严重的事情啊。
这还是军队,尚且如此,,地方百姓的日子,可想而知。
这也就不难理解,贾堂跑去契丹从军了。
至少,在契丹,吃饱穿暖。
这是基本。
“你们不是在居庸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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