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你是不是心里不服气。”
沈不易拉把椅子坐下来,示意何良坐下。
何良却没有任何动作。
“回主人,属下不敢。”
主人?
属下?
称我主人,自称属下?
沈不易的心中,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难道死士的传闻,都是真的?
在封建年代,个人崇拜到了这种高度吗?
他再次试探问道,“你认得我是谁吗?”
“您是属下的主人。”
何良抱拳说完,立刻垂手而立,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也不绝不多说一个字。
“何良,我现在要你做一件事,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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