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王辉已经全招了。”
马婉儿轻轻叹了口气,“据说,还没等用刑,就招供了。”
沈不易内心,并没有过多地去怪罪王辉,毕竟百骑司的酷刑,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你知道吗?
你的那些手下,是我派人杀得。”
沈不易也和盘托出。
马婉儿倒显得很是平静。
“我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下手的人会是你。”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可以帮你带到。”
说完,沈不易站起身,就要离开。
“沈公子,婉儿有一事相求。”
马婉儿忽然起身,双手抓住了铁棱子。
“说吧,如果我能做到。”
马婉儿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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