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无尘虽然年逾花甲,可也没见过狗撒起泼来,该如何处理。
秦海却是笑着安慰道,“我刚才洒了迷药,再等会就见效了。”
足足过了半炷香之后,山狗终于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
看着秦海等人,抬着山狗离开,药无尘忽然间一跺脚,“糟了,糟了。”
说完,撒腿就往后院跑去。
后院柴房,木门洞开,里面的圭尔多,早已经不知去向。
气的药无尘一跺脚,“唉,大意了,大意了。”
司马无双也不由得一阵摇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送给沈不易好了。”
是啊,现在,投名状没了,想要脚踩两只船,必须要寻找新的筹码了。
沈不易刚回到家。
姚崇就到了。
两人说起话来,自然是少了几分拘束,说的十分深入。
说来说去话题自然就落在了太子李瑛身上。
“我看,太子李瑛乃是被人冤枉,可是,现在,我们缺乏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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