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他的话,吴荣满脸的震惊之色。“沈驸马,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确信?”
旁边的白寒,也是一抱拳,“沈驸马,我想拉布胆子再大,他也不敢跑到您的眼皮子底下吧!”
沈不易点点头。是啊,这是人们正常的思维。
所以说拉布才有可能利用这种思维,想给自己玩一出灯下黑。
只不过在唐朝这个时候,对这种情况,还没有这个灯下黑的说法。
“吴总骑,白兄弟正所谓出其不意,我想我们追击的范围已扩大到了千里之外,却是毫无结果。所以说,只有他躲在大角山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听完了沈不易的解释,吴荣跟白寒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说的直白一点,两人一个是官,一个是匪。
平日里互相虽然都知道,但根本没有什么来往,也互相的瞧不起。
可是今天听了沈不易的话,两人却出奇一致的互相对视一眼。
白寒先开口了。“吴总骑,您在此歇着,我带人去大角山看看。”
吴荣气的差点儿没开口骂出来,当着沈不易的面,你这不是要拆我的台吗?
想到这儿,吴荣对着沈不易一抱拳。“沈驸马,捉拿贼匪乃是百骑司分内所在,我愿前往大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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