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第反应自然是荒谬。
“我以做饭为由着急要走，她非要加我的微信。”女人说“就在当天晚上，孩哮喘发作，后半夜又高烧，偏偏路上没有辆车愿意停下。情急之下我准备叫救护车，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点开同学下午发来的件，里面是张涅衍神的照片……我很虔诚地许愿，如果这时有辆车愿意停下，我会终身供奉它……”
苏尔挑眉“巧合的是真的有车停了下来。”
“不是巧合！”女人情绪激动“是涅衍神在保佑我！自从供奉它，我和丈夫不但工作顺利晋升，孩也逐渐好了起来……还有，家里有个亲戚过世，他无儿无女，竟然把别墅留给了我们！”
苏尔理智分析“你们找到了精神上的寄托，所以对生活重新恢复信心，工作加倍努力得到上司赏识，这都说得通。”
至于亲戚，如果生前两家关系好，留下遗产很正常。
“污蔑神灵，涅衍神会降罪于你！”
“化学老师喜欢做实验，实践出真知，”苏尔胳膊垂了些“不如试试把你扔进马桶，看涅衍神会不会来救赎？”
“……”
苏尔不止说说而已，真的把半边照片浸在水里，上下无限循环。
“在吗？涅衍神？”
“在吗？”
“在不在啊？”
仰头望着天花板不停提问，他就像是个莫得感情的语音机器。
卡着点，整整过去刻钟，苏尔才把照片拎出来扔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继续用线吊着冲洗“看来涅衍神不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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