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的回应让那男人喜笑颜开，感觉更卑微了。
他说道：“我不知道同学你发生了什么，你最近过得很辛苦，我不能帮你解决生活的难题，但可以帮你除掉缠绕在你身上的恶灵，这样可以让你变得轻松一些。”
江桥停下脚步，看向他，他的目光炽烈，仿佛看穿了他的灵魂。
江桥感到不安，这个男人的猜测直击他内心的柔软。
但又因为有男人理解他，他忽然有要倾诉的冲动。
要知道，在学校里时，欺负他的人因为家里有关系，他去告状，只会迎来骂声和更恶劣的报复。
回家和父母说时，也只能得到“你不要理他”、“你不招惹他们就好了”之类敷衍的回复。
也许这个男人会理解。
“我们班里有几个人，总是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都没有用，你能帮我解决吗？”他阴暗的说，似乎是在发泄，但似乎又是在求助。
“霸凌吗？”男人的目光变得严肃。
“你能帮我解决吗？”江桥又问。
“不能。”男人回答，“你身上积攒的怨气，引来了恶灵，会让你更加难受，我可以帮你除掉他们。”
“……”江桥不说话。
他随后问：“如果你能驱散恶灵，那能不能让恶灵去报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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