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用完饭你再回去。”杨絮棠说。
“好……”
吃饭时,宋行止微微思虑了一下:“老师,你熟识妇产大夫吗?”
“怎么?”
“我母亲还有一个月主要临盆,许是要生产,她近来睡不好,也没有食欲,人反而瘦了。太夫虽然说母亲无碍,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老师,你可识得妇产大夫,我想另找个大夫为母亲把脉。”
杨絮棠一听,心神微动。行止有些话没有说透,但他也没必要问。
他不免想到自己的母亲,母亲对他教养颇多,影响甚深。其母亲病逝时,他正好在洛都参加会考。会考结束后,他才知道母亲病逝。
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是杨絮棠心里最大的遗憾。
“我略通医理,明日我先行去府上为令堂把脉。若是我有所不及,再寻名医。”
一听老师说亲自为母亲把脉,宋行止十分欢喜:“明天一早,我就来接老师。”
“不必,老顾驾车送我去就是。”
“老师为母亲看病,我怎么不来接呢?”
杨絮棠看她如此坚持,也就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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