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棠跟宋宣华去前厅了。
宋知微让知悦伺候母亲躺下休息,她跟着行止去她屋里。
“姐姐,怎么了?”
“行止,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哪天晚上?”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失踪的那个晚上!你不知道那晚,行正带着人把二房给堵死了,气势汹汹,还差点把初一打死。”宋知微道。
“初一现在呢?”一听初一被打,宋行止神色一冷。
“皮肉伤,我安排了大夫诊治。”宋知微说。
“谢谢大姐姐。”
“行止,到底怎么回事啊?行正说你跑去醉花阴为了一个花娘跟人打架不归。我们担心了一夜,杨先生才派人说你在绿舍读书。”宋知微问。
“大姐姐觉得是二堂哥说话靠谱,还是我老师说话靠谱呢?”行止反问。
当然是杨先生!
今天杨先生亲自送行止回来,也把祖父的疑虑全部打消了。
“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宋知微拉着她坐下,“不过祖父肯定是高兴的很,你可能不知道,昨天祖父收到了杨府的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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