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甥二人到行止院。
行止让不言不语准备了下酒小菜,把梅花酒也烫了,烧着炉,两人盘腿坐在炕上喝酒。
“这个给你。”
余牧抱着一个大桃木箱给她。
行止打开箱,竟是一箱的银票和金。
“这么多……”
“这都是你该得的,本来我打算从平州回来在越州停靠时给你,现在就提前给你吧!”
“没有这么多吧!”
宋行止十岁那年,说服母亲将一半的嫁妆及自己的私房都给了舅舅跑商做生意,当作是合股。
舅舅行商有道,每年都有大量的红利,两年就回本了。
“舅舅是商人,无利不起早,给你的自然是你应得的,你不要多想。”余牧说着跟她碰杯。
“行,我也在寻赚钱之道,算舅舅一份。”宋行止说。
余牧听着眼前一亮,两人又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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