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宋行止送余牧去别苑。
她在别苑坐了一会儿,才去醉花阴。
柳是如生辰宴后,柴荣几乎就住在醉花阴。
他自称银面公,夜出日归,今日是特意在此等宋行止。
宋行止不能留太久,让柴荣长话短说。
“公不是让我去海尾、海石几个村镇收私盐吗?我发现近来有一队人马也在跟我一样收私盐,价格还比我的高一倍。”柴荣说。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
柴荣摇头:“很难打听,不过能这样进村镇收盐,应该跟宋家有关。他们出手很大方,对盐户们说有多少就收多少。”
都不用猜了,一定是吴赫在派人收盐。
“公,对方也查我们了,我们还要继续收吗?”柴荣问。
“先停一停。”宋行止淡淡说。
此时柳是如带着丫环进来,端着烫好的酒和下酒的小菜。
“公,我做了几样小菜,烫了一壶酒,你们可边吃边聊。”柳是如一双美眸看着宋行止,温柔如水。
柴荣在宋行止身边,喉间酸酸的。他在醉花阴数日,柳姑娘对他冷淡如冰,别说热酒小菜,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