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的不仅有大皇,还有陈国舅,在这位御史说完之后,武安伯就缓缓闭上了眼睛,随他们怎么参吧,没他的事。
搞得武安伯连看戏都没心情,这个调调谁也参不倒,只能惹来一身腥,养这种蠢货,呵呵。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蠢货,是个二皮货,货与两家,哪家得势投哪家,这种投资旱涝保收,前程却不会大。
谁敢真正的大胆的用这种货,反正武安伯自己是不用滴。
两位御史走出来参本,奏折递到了燕帝的龙案上,燕帝随便扫了两眼,一言不发。
二皇斜了那两位御史一眼,对着大皇竖起大拇指,高啊!
大皇冷笑,根本不理会二皇,想把他弄倒,想的美,他可是嫡长,只要他不犯下天大的错事,谁能把他弄倒。
大皇内心一阵得意。
二皇抄手站在在那里,满脸平静,随后又有大臣走出来参大皇。
只有二皇一脉的纹丝不动,写好的奏折纷纷塞进袖,说啥也不拿出来。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跟着一个聪明的领导人有多重要,一看事情不对,立刻收手,情愿不开口,也不愿意开错口。
无用功的事情可以少做,惹人猜疑的事情也可以少做,一出手必是要害,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燕帝对这些奏折很失望,如果参大皇言语失当,那燕帝认,因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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