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终于有了多余的闲工夫时,已经是又一年的秋天了。朝之事,终于走上了正轨,虽然奏折还没有成熟到可以自己批阅自己,但至少让池宁在辛苦的工作,学会了合理压榨别人。不再事事事必躬亲,人就会快乐许多。
此时尚叔已经告老,池宁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真正的一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今天和太后激情掰头,明天和首辅据理力争,日过的简直美滋滋。
但,池宁是个闲不住的人,不管忙的时候多期待能稍微放松一下,真到了要他放松的时候,他又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一个鲤鱼打挺,池宁从贵妃榻上猛然坐起,对原君道我有一个想法!
恩?
您有没有觉得,我好久没有收新儿了?让临公公放弃收儿是不可能的,这辈都不可能,这是闲来无事时主要的娱乐项目。
那对双生?原君主动提醒。池宁有回在酒楼,遇到一对双生,红袍的哥哥叫建之,青衫的弟弟叫木之,哥哥说话有趣,弟弟目不能视,美惨强全占,几乎就长在池宁的欣赏标准上。池宁后来还让苦菜去打听过,兄弟俩没什么问题,就住在前门外。
后来……
后来一忙,池宁就给忙忘了。
没办法,池宁就是这么一个事业心大于一切的崽,只有当事业忙的差不多了,池宁才能腾出来手来想别的。对于把别人忘了的这种事,池宁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很会自我安慰——如今能想起来,可不就是冥冥之,自有天定?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啊!
你看命运搭理你吗?原君冷笑,拒不背锅,谢谢。
搭理的,搭理的,我可是您唯一偏心的人类啊!池宁不要脸起来,那是真的难逢敌手,自从确认了自己被原君所偏爱,池宁的胆就愈发大了起来,行事肆无忌惮。
原君、原君还真就吃这一套等等,在你去之前,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池宁停下了套上外衫的手。原君一点没觉得他这话突兀的就差把“我有问题”写在脸上,但池宁大方的决定不去深究,反正只要有事干就可以了,至于到底干什么事,并不太重要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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