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无法站在实地的感觉。
池宁自觉将心事隐藏的很好,但却根本谁都没瞒过,他一个从小养在深宅,衣来伸手、脚不沾地的娇娇儿,不要说池老太太一双火眼金睛,连他不怎么再家的爹都看出了他的魂不守舍。
正值花朝节,为了让池宁开心,池家早早的请来了池宁的两个师兄,让他们带着他出门去玩,金银给了一大堆,没有上限的随便花,唯一的条件就是得让池宁真正开心起来。池宁师从名士张精忠,老师门下只有三个关门弟,大师兄江之为,二师兄俞星垂,都待池宁极好,师兄弟感情好的宛如亲兄弟。
两人领了命,一左一右架着池宁,就出去感受节日气氛了。夜晚的锦州华灯初上,却已亮如白昼。热闹的街市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人人手里都提了一盏花灯,不分士庶。
两位师兄带池宁去的是锦州城里最大的销金窟——集秀阁,极尽奢靡,一掷千金。
据说池宁还有个相好,是楼里的头牌,早就在等他了。
池宁一脸懵逼,相好的,我为什么会有个相好的,我是……池宁低头看了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刚刚未曾想到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
不等池宁想清楚这充满了哲学的问题,池宁已经被赶鸭上架,推到了厢房之。
怎么办啊。池宁在脑海里自然而然的问到。
可惜,并没有人回他。
池宁哂笑,自己也是傻了,自己问自己有什么意思呢?得不到回答的那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在厢房等候的时候,没先等来池宁的相好,倒是先等来了池宁的表哥。
“表哥?”池宁脸上的错愕,被两个师兄误会成了“我表哥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物也会来章台?”,但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我怎么会有个表哥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脑海里确实是有表哥这个人的,池宁就是莫名的觉得他不应该有表哥的。他甚至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孤儿,当然,这样的想法有点对不起爹娘奶奶了,他只稍稍想过一次,便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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