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他没有和姑娘说过,真正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鲜少有几个没有顽疾的。即便是他这样的随军郎。
医者难自医,徐福兴在军将自己家传的医术研究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留下的旧伤却是没办法痊愈。
每到阴冷的天气,那些旧伤就会隐隐作痛。很少有带着这样旧伤的人能寿终正寝。
红裙姑娘挽住徐福兴的胳膊,道“爷爷定然能够长命百岁的,当然能护我很久很久咯”
徐福兴看她这样,摸摸她的脑袋,微笑不言。
旧伤的事情若是告诉她,那未免对她太残忍。徐福兴知道,这近两年时间过来,丫头已经把自己当成全部的依赖。
河边。
耿公带着他的两个随从优哉游哉在街道上走过。
“少爷怎的不跟上去问问那姑娘的来历”
右边的随从腆着脸问道。
耿公脸上带着些微得意之色,道“着急什么本公若是跟上去,多唐突啊反正她是冲着花魁大会来的,这两天河边不可能有客栈空出来,她还得住在本公那间房间里。嘿,到花魁大会那晚,本公也想凭窗赏美人,她和那老头总不能把本公给拦在外边吧到时候师出有名,本公再探探那姑娘口风,岂不是轻而易举”
“少爷高见”
“少爷果真是天资聪慧啊”
两个随从连忙拍起马屁来。这让耿公走路时摇晃得更是气劲。
很快便是两天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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