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蓝也怯赤哭道“皇上,纵是假设,您也不能拿着自己的孩假设啊,臣妾”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
真金说得轻描淡写,只是假设。她却是一颗心几度都差点跳出嗓眼,也几度差点碎裂。
若是真金和铁穆耳父相杀,那最痛心,最难过的,应该是她这个皇后娘娘了。
她既是真金的皇后,也是铁穆耳的母后啊
“嗯,嗯,朕错了。”
真金又意味深长地瞧了眼乃颜,安抚起伯蓝也怯赤来。
乃颜轻轻低下头去。
这低头的瞬间,脸上露出许多如释重负之色,“三皇殿下,接下来就看您自己的了”
铁穆耳要他帮助的,他都已经做到了。这,应该也是他为孛尔只斤氏做的最后的贡献了。
“皇上,三皇殿下到了。”
不多时,门口有太监禀道。
“进来。”
真金对外面道。
铁穆耳龙行虎步地走进屋来,跪倒在地,“孩儿给父皇、母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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