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街道上人群噪杂声吵醒,便是现在这幅光景了。
“老徐是个行脚医生。”
活地图道“我这双脚走过无数地方,这张嘴也能说好些地方的话,去长沙后,能给他指指路。他救的人,积的福报,也就有我的份。等我死后投胎,下辈总不该还是这个鸟样”
他拍拍自己的腿,“你们怎么说”
另一老乞丐斜了眼他,道“你也就这点本事。嘿,还就告诉你,我家道落以前是开药铺的。行医,我不会,但给老徐捡捡药材绝对不成问题。这手艺,不比你差吧”
活地图哼哼两声,“还以为你老小吹牛。你老小以前还真是个药铺东家”
因为有些鹰钩鼻而常年被称作鹰鼻的老乞丐点点头,“可不是”
这刹那好似恢复些以前还做东家时候的气度。
“我”
又一乞丐发话,“老没手艺,但是老有力气啊”
他拍着自己胸脯,“你们谁有老壮实以后背着老徐爬山淌水的活,只有我干最合适吧”
其实他胸脯上真没几两肉,拍得用力,全部肋骨间回荡的砰砰声。
话音落,三个老乞丐的眼睛都落在最后没开口的那老乞丐脸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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