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依然懵逼，“看出来什么？”
“呆子。”巴里勒翻了一个白眼，快步跟着上楼。
——
公上晴将李东端给她的一碗燕窝刚刚喝完，还正在舔嘴唇，聂向晨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她看。
公上晴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朝他看去。
四目相对，都微微怔了一下。
不过公上晴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聂向晨，虽然十年未见，但是他还是那个样子，苍白病态，看起来还有些淡漠和孤僻，不过那张脸还跟小时侯一样的帅气。
不，似乎比小时侯更帅气了。
公上晴也那样盯着他看。
他缓缓走进来，问：“你伤还痛吗？”
公上晴被问的一愣，他伸手递了一个盒子给公上晴，“以前你姐姐跟我说，吃巧克力就会开心，就算有伤，也不会疼了，这个你吃吧。”
公上晴盯着他递过来的巧克力，有些发怔，这些话好像是她之前跟他说过的，没有想到，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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