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嘴角抽了抽，“不敢，不敢。”
“不敢就好，今天没有你们的饭。”沈零正在处理虾，将虾线一根一根的挑出来，动作娴熟。
老者看着他的样子，说：“你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媳妇儿的人，那应该也没有孩子吧？”
沈零瞪了他一眼，“有儿子了不起？”老者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天我见到一个小姑娘，她身手了得，我觉得只有你们沈家的人才会有那样的身手，一般人，那样的年纪，怎会有那样
的身手呢？”
沈零怔了一下，“小姑娘？多大？”
老者想了一会儿说：“大概就是十九二十岁的样子吧。”
沈零仔细想了一会儿，“沈家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小姑娘了，也许是人家练的时间长，所以才身手好。”
老者摇头，“不可能，她一共才那么大点儿，难不成上辈子就开始练的吗？我跟你讲，她的身手好的不是一点半点，特别特别好。”
“有多好？”沈零不甚在意，他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所以，对于什么古武世家之类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关注。
老者一把将自己头的帽子薅了下来，“就是这么好。”
沈零回头，看着老者头顶上的头发没有了，两边的头发却还长长的耷拉在耳边，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情况？学剃头的吗？”
老者看着沈零的笑，忧愁道：“这个就是那个小姑娘剃的。”
“剃的不错。”沈零忍不住又笑起来。老者叹了一口气，“我这个头发，就是那小姑娘随手丢了一个匕首过来，就剃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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