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帝立刻听出了他口的语病,果不其然要杀自己不是他,而是别人。可是又是谁想要杀自己呢?能够请动御风境出手的,怕不是一般人。
究竟是谁要杀我?
韩青帝最后一问,趁空之人意识到失言发愣之际。
瞅准机会,不甘心等死,唯有自救。他双腿使劲一蹬地面,借力直起身,一个箭步冲向黄牛处。解绳上牛背,一气呵成,顾不得其他,从头下拿下固定发丝的发簪,用尖头使劲一扎牛屁股,黄牛传来痛叫,撒开牛蹄,一瞬间就冲了出去。
好小,有一套。这缓兵之计用的我都差点上当,但这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无异于哗众取宠。
你逃的了吗?
空之人一声冷笑,不紧不慢的御风跟在后边。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去。”
一场猫捉老鼠的戏码,在黑暗上演。
洛阳城内,大部分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王城大街某栋豪门大宅里面还有一间屋亮着灯光。一少年和一年男一边喝茶,一边默默等待消息。
黄牛受此刺痛不管不顾,在一人多高的草丛里横冲直撞。韩青帝只有紧紧抓紧缰绳,才能保证身体不被牛身剧烈起伏而摔下牛背。但身上刚才一些的擦伤开始发作,鲜血淋淋,虽不致命,时间一久怕是也要失血过多。
韩青帝紧咬牙关,强提精神,只怕一下忍不住昏倒过去。
渐渐地四周青草不见,一条宽阔的河流出现在眼前。受河流阻挡,韩青帝猛拉缰绳,牛头一转这才避免了一头扎进河里。最后只得沿着这条河流,顺流而下。
空这名男依然不紧不慢,距离三五丈距离,确保一击可以把韩青帝击落牛背。但也不愿韩青帝逃跑过于顺利,开始给他增加难度。抽出长剑,随手掐了一个剑诀,剑尾立刻吐露一缕细小的锋芒,随着男的抬手轻甩,剑芒随手动,向着地面的韩青帝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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