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秀眉一皱,一种别样的美在她身上绽放。
但管家模样的男子大气不敢喘一口,闭气凝神,目不斜视,仿佛这位美丽无比的妇人不是人间绝色,而是择人而噬的蛇蝎一般。
她红艳的朱唇轻启,吐出的言语宛如微风轻拂脸庞:“你是说消失许久的小畜生穿着龙虎仙门道袍又回来了?”
妇人姿容出众,说出的内容却非常不雅。
管家模样的男子不但不觉得粗鄙,反而恭敬的低头称是。
“是。”
因为在这东京城,除了少数几人,这位妇人说的话比人皇的旨意还管用。
“退下吧!”
“喏!”
管家退下很久之后,这名雍容华贵的妇人从黄花梨靠椅上站立而起。
不过她此时的面容狰狞无比,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戾气。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说出的话更是咬牙切齿:“小畜生你怎么不死外面啊?回来作甚?”
不过这个问题不会有人回答她,只有联通两栋楼阁小桥下的流水汩汩而流。
另一座破落的小院中,脸色蜡黄的妇人,喜极而泣:“欢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那个修行归来的年轻人只是看着妇人蜡黄的脸色无声落泪。
他如何不明白,定是他离家的这些日子,那个名义上的姨娘克扣了他娘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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