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认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出张晖的死因,只有知道张晖是怎么死的,我们才能判断出永兴坊是否是第一杀人现场,才能判断出凶手是否跟长安赛有关系。”
许敬宗等马周说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不像马周说的那么正义凛然,他是从李恪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的。
“死者是否是了一种连仵作都验不出的剧毒呢?”
苏定方试探的问道,“是否有这样的可能呢?”
“不管是什么毒,只要进入人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
邓同达解释道,“所以,不会出现苏校尉说的这类事情。”
“凶案现场可否有什么疑点呢?”
刘仁轨也开始怀疑道,“难道就连一点点的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吗?”
“微臣和捕头左翼多次对现场进行细查,均未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邓同达看着李恪回答道。
“殿下,张晖既然是长安城的流氓混混,那他那天晚上去哪了,做了什么事情,又跟谁接触过,这些跟他一起的同党肯定知道,长安县不会放过这么明显的线索吧?”
马周突然说道。
李恪听马周说完,也看向邓同达,他倒是关心则乱,竟然把这么明显的线索给忽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