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她就是因为思念李恪而做,她是将自己的情感寄情于画女,让她表达自己对李恪的思念爱慕。
“人生能有如此之人懂得自己,明白自己。
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自己能在此生遇到他,并且爱上他,是自己的幸福。”
若依想到这里,心欣喜,眼圈微红。
李恪见状,忙问道,“侯小姐你怎么了?”
“你还叫我侯小姐,难道就不能叫声若依吗?”
若依突然娇斥道,她微微发红的脸,还有那双深情的双眼让李恪突然感觉到好像就是画人一样。
李恪仔细的注视着她,看到若依布满泪水的双眼,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但他在看到若依那充满泪水的双眼的时候,心里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惜之情,有一种将她拥入怀的冲动。
最终,他还是制止了自己的冲动,小声道,“若依,你没事吧?”
然后将自己随身带的锦帕递给了她。
若依接过李恪的锦帕,稍微稳定了下思绪,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忙道,“殿下,若依因为刚才的这首诗而感动失礼了,汉王殿下恕罪。”
李恪听到若依说的是因为诗,而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心里安稳了不少。
然后,又跟她谈论了一些自己关于后世绘画方面的技巧,这才起身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