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李恪身后的陈其和刘七刘五紧紧的护卫着他的两侧,其他在后面的战士一列列井然有序,外侧的士兵砍杀敌骑,内侧的士兵补充外侧的伤亡,同时以手的长矛帮助抵御敌骑凶猛的冲击。
阵列心的战士把一支支夺命催魂的长箭随意射去,不时的有突厥人从马上被箭矢射栽下马来。
突厥人被李恪的冲杀打乱了刚刚稳定下来的阵脚,他们进攻开始有些凌乱,士兵的脸上出现了疲惫和胆怯的表情。
然而,从四面八方涌入的人群使得他们没有了后退的生还之路,只能扬起手的弯刀,迎上眼前这个血人一样的杀人魔头。
大唐的士兵也疯了,他们失去了手臂就张开血淋淋的大口凶狠地扑上去,咬上去。
他们失去了腿脚就用手一边往前爬,一边用手里刀砍向从马匹上摔下来的突厥人。
他们失去了武器就伸出尖利的爪拼命地撕扯上去。
李恪带着身后的一百多人来回冲刺了四次,才将突厥人整个队形打乱,并且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但是他身后的士兵们伤亡也很大,人数剧减,现在已经不到五十人了。
但这又能怎么样?
一头狼带着的一群绵羊比一头绵羊带着的一群狼要凶残,更何况李恪身后的士兵根本就是不绵羊。
所以,李恪看了一眼身后的陈其、刘七和数十名士兵,再一次喊出了他已经喊过很多的一个字,“杀。”
夕阳渐渐的沉入到了西方的天际,李恪再一次杀入了战团。
他在用力的劈砍,将冲向自己身边的突厥人的头颅一颗颗的砍了下来。
每一个突厥士兵倒在他的面前,他就觉得自己心里多了一丝快慰感,他的血液好像在胸间燃烧一样,让他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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