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延族的意思呢?”
李恪目光闪烁不定,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者阴谋。
“太能有今天的地位长孙无忌功不可没,就是侯君集想用联姻的方式投靠他,他在太心的地位永远比不上长孙无忌,即便是他以后对太做事所立的功劳再大也取代不了长孙无忌的位置。
所以,他如果不想将候若依许配给太的话,就是皇上降旨,他也能拖个十天半月的等殿下回来,岂能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太的婚事,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受了聘礼,订下了大婚的日期呢?
所以,微臣认为侯君集之所以如此干脆的答应这门婚事,肯定跟长孙无忌有某一方面的交易。”
“延族分析的不错,侯君集此人颇有智谋,绝非寻常的将领可比,自从他刻意的想跟殿下结盟就可以看出其人颇有野心,绝非甘于人下之辈。
所以,刚才延族所说的侯君集也能想到,就是即便是他以后对太做事所立的功劳再大也取代不了长孙无忌的位置。
因此,他跟长孙无忌之间因为候若依和太的婚姻而达成的交易可能会在他和长孙无忌今后的仕途露出倪端。
他们两个人结盟都是从各自的利益出发,然而这样的结盟会随着两人之间利益的不平衡而被打破,”马周继续说道,“殿下既然想有所行动,何不等到他们之间的结盟破坏之时再出手呢?”
“恩,宾王说的有道理。”
此时半响没有说话的刘仁轨突然道,“殿下,末将也赞同宾王的观点。”
李恪听完马周和许敬宗的分析,就明白了其的关键。
确实,就如同马周和许敬宗两人分析的一样,侯君集和长孙无忌都是不甘于人下之人,他们此时结盟在一起那是出于各自的利益,如果时间一长肯定会发生摩擦,结盟肯定会出现裂痕,在那个时候自己出手的话肯能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