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没有理会左翼,急步上前走到左翼所说的牢房,就见长孙涣蓬头垢面,脸色苍白的吓人。
看到牢房一角的长孙涣,长孙无忌轻声叫道,“涣儿――”看到长孙无忌叫唤,长孙涣吓的后退了几步,躲到牢房的角落里缩成一团,嘴里同时喊道,“大哥――我不玩了,疼――疼,”突然他又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我让你再捅本公,我现在就捅死你。”
“你们对他动用什么刑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长孙无忌脸色难看,在昏暗的牢房就像是愤怒的冥王,怒目而视身边的左翼。
“回禀长孙尚书,我们在菊花楼发现令公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这般摸样,在县衙大堂审理的时候从未对他用过刑。”
左翼不卑不亢的回答,“如果尚书不信,自可问你们家府上的家仆,他最清楚令公为何会变成这个样。”
不能不说李恪的识人之能,邓同达和左翼都是自己凭感觉接纳的小官吏,但两人在面对长孙无忌时表现出来的气度足以让很多为官者汗颜。
“涣儿――你没事吧?
为父来看你了。”
长孙无忌轻声的呼唤道,缩在角落里的长孙涣慢慢的看清了长孙无忌的真面目,“哇!”
他就像一个孩,突然奔到长孙无忌面前隔着牢房的木栅门哭道,“父亲,你怎么才来啊,涣儿好害怕,涣儿被人”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
“还不给我把牢门打开。”
长孙无忌吼道。
左翼对于长孙无忌的吼斥视如不见,而他身边的狱卒看了他一眼,见他表示同意,立马上前给长孙无忌开了牢门。
长孙无忌走进牢房后左翼和狱卒便离开了地牢,他们知道长孙无忌肯定要跟长孙涣问情况,自己待在这里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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