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亶很恍惚,十天前发生的事情,明天即将举行的大婚就像是梦境一样既真实又可怕,眼前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几声都没听见?”
苏亶的夫人刘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前厅,她一脸担忧的说道,“不知娟儿被立为太妃是祸是福呢?
如果她过的不好将来受苦那我这个做娘的该怎么办?
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苏夫人一看就是士族大家的女,想问题就跟别人不一样。
如果自己的女儿嫁给太是侧妃,那倒是相安无事,现在成了太妃,那可是未来的皇后,很多人都盯着这个位置呢,她以后的日岂能好过?
所以,她才在苏亶面前诉说自己的担心。
“夫人多略了,小女娟儿能够许配太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怎么会受苦呢?”
苏亶安慰刘氏道,“女儿大婚之后我们也该准备准备去泰州上任了,希望我们走后她能够过的幸福吧。”
“圣旨——道!”
苏亶正和刘氏在客厅叙话,就听见门外一个细长沙哑的声音喊道,还没有等苏亶和刘氏起身迎接,就见身着淡红军服的卫军在一名将军的率领下鱼贯而入,将苏府围了个严严实实。
苏亶和刘氏不明所以走出客厅就要上前询问,就见从走出一个年约三十眉目清秀的的内侍道,“秘书丞苏亶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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