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长安县令邓同达,仵作冯琯见过戴少卿。”
邓同达和冯琯施礼道。
“邓县令不用多礼。”
戴胄说道,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冯琯,对邓同达不解的问道,“邓县令这是?”
邓同达表情严肃,答非所问的道,“戴少卿可曾听说过武德年的钱宁案?
当年能够破获钱宁案,仵作冯琯的验尸结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邓县令的意思是?”
戴胄似乎听出了邓同达弦外之音,不等邓同达继续说完便急忙问道。
邓同达饱含深意的看了戴胄一眼,小声的道,“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审理皇后和贵妃毒案,皇后的侍女香兰的死因是一个重大的线索,戴少卿何不让冯琯检验一番呢?
没准还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戴胄听到邓同达话说道皇后和贵妃案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心所想,不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也不敢随便让这个来路不明的仵作验尸,便道,“香兰的尸体御医已经验过了,属于溺水而死,还有什么好查验的,难道邓县令连御医的检验也信不过?”
戴胄说道这里脸色一沉,沉声道,“邓县令的好意本官心领了,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本官还要处理公务就恕不远送了。”
邓同达好似对戴胄的举动心里早有准备,听完戴胄的逐客令也不动怒,笑道,“戴少卿精通律法案件,应该知道仵作验尸跟御医看病情况不一样,有些案就戴少卿处理也不会查看死者的死因,只是根据仵作的验尸而结论,像宫里御医都是给皇上和娘娘看病的人,他们会心细的检验吗?”
“狱事莫大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
戴少卿身为大理寺主管刑狱的主官,有些事情还需要慎重,不要过于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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