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殿下身边厮杀也总比在山坡上心惊胆战的设伏要强很多!”
许敬宗笑道。
李恪听许敬宗说的有意思,也是大笑不已。
两人随即和军一处,开始向回来而去。
路上,许敬宗向李恪问道,“殿下,你这次的计谋可谓出神入化啊!凤凰岭摆了一处空城计,就吓退了禄东赞十五万大军!”
“延族,其实,本王的计谋不算高明,禄东赞这次退兵,原因出在他自己身上!”
李恪认真的说道。
“请殿下指教!”
许敬宗虚心的说道。
“第一,禄东赞在长安跟本王挑战,在校场被本王的黑衣鹰卫打败,这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李恪淡淡的笑道,“你想想,他吐蕃一千精骑被五百黑衣卫像砍菜切瓜一样的给剁了,这是他平生未见的厮杀,他心里能不留下阴影吗?”
“殿下的意思说,黑衣鹰卫给禄东赞心里留下了阴影,使得禄东赞见到黑甲骑兵的时,本能上就有一种畏惧,这才使得他畏缩不前?”
许敬宗问道。
“这只是其一,就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禄东赞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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