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现在在云省徐总的店里谈生意呢。您看这就是徐总,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我打算跟他长期合作。”
张薪火把手机镜头稍微往徐雕身上挪了挪,徐雕只能尴尬着打招呼。
徐雕还从没见过张薪火这个模样,认识他这一周来都是见他训人、见他解决各种棘手问题、一副大将风范。
现在的他哪里是什么连锁店的老板,就是一个怕被父亲责骂的孩而已。
张建良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张薪火的心立即提到了嗓眼。
“爸,你没事吧?有没有发烧?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人?”
身在疫区他太敏感了,任何一个咳嗽、发烧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新冠病毒,那个随时都可能夺人性命的怪物。
特别是抵抗力低的老人,新冠病毒简直就是死神镰刀一般。
张建良哼了一声,“现在到处封村,家里鸡鸭蔬菜也不缺。
我们都没出门半步,哪里能感染病毒?
你不知道这是我的病啊?你看看我的头发又白了多少?
天天就知道工作,就知道忙,一年到头没在家住过几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但凡还记得一点国家对你的救命之恩,你就去捐点钱给江城,你弄点口罩啊防护服什么的寄过去,帮帮那些勇敢又可怜的白衣天使。”
张建良骂着又咳嗽了几声,咳得张薪火心里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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