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当护士的嫂凶悍起来是有多可怕了,难怪她能把这么多性格各异的病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我是真服了。”
听着薛猛又是诉苦又是钦佩的话,张薪火能想象得到楚梦娇昨晚给他们施加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张薪火道:“能瞒一天是一天吧。你下一份通知让公司所有员工统一口径,全都说成我去云省出差谈合作了。
不论是谁问,不论什么身份地位,全都只能是这个答案,听明白没有?”
薛猛哭丧着脸求饶道:“明白明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老大,你这是光荣的支援任务,一点都不比那些医生护士差。
你为什么不让你的父母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老婆知道?
等哪天他们知道你在骗他们的时候,他们是该恨你还是该原谅你?”
薛猛的话让张薪火思绪万千。
是啊,这么粗陋的谎言迟早会被拆穿,到时候一家人又该如何相处?
换位思考,自己恐怕也无法接受楚梦娇瞒着自己去风险最大的疫区工作。
正因为她深爱这个家,深知谎言不可取,所以她在出发前不管有多少犹豫和顾虑,她还是关上门和自己坦白了。
她那样做不就是害怕自己无法原谅她不告而别上战场么,不就是害怕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么?
而自己,竟然活成了她最不想成为、最不想看到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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