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她不急。最艰难的几年都过来了,平京谢家已然是庞然大物,而她已经从蝼蚁变成了大些的蝼蚁。终有一天……
她手指狠狠一划,飞剑也红光一闪,狠狠削掉了枯萎的莲蓬头。
“我的莲花啊!”老头痛声惊呼。
谢蕴昭被老头瞪得心虚,摸摸鼻,溜进厨房摸早饭去了。
冯延康在门外喊“有煮鸡蛋和赤豆糖粥,你要吃小菜就自己去坛里挖!”
“哦!”
谢蕴昭捧着糖粥,探出个头。推开门时,一粒雪花刚巧被风吹到了她的鼻尖上。她抬起头,看见无数雪花从低垂的阴云飘落下来。
她好像才真正从梦里醒来,意识到哦,下雪了。
雪已经下了有一回儿。深冬里没能落下的雪,倒在初春时节带来一场料峭。
院里覆上一层白霜;世界好像忽然变亮了一些。只有院墙上攀爬的太阳火棘不染风霜,兀自翠绿红艳,长出了一角夏天。
四面都很安静,只有风声。
谢蕴昭“呼噜噜”地喝了一大口热腾腾的黄糖粥。
“师父,您晚上想不想吃火锅啊?”
老头拒绝“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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