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有人敲门。
两人同时投去目光。
老头嘴唇胡须一抖，扭头装没听见，却见他徒弟眼睛一亮，飞快跑过去，门还没开呢就一句兴高采烈的“师兄”飞出来。
气人。老头愤愤。干什么对那小那么殷勤？对他这个师父都没这么嘴甜！
卫枕流站在门口，含笑道“冯师叔，叨扰了。”
老头心气不顺，乜斜着眼看他。
然而，饶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小白衣黑发地站在那儿，端的一个丰神如玉、俊丽清雅，天地飞雪尽都成了他的背景画。长成这样，偏偏对别人都不甚在意，只对他徒弟温柔体贴，也难怪阿昭喜欢跟他一起玩。
但还是看不顺眼。
卫枕流一笑，开口夸赞“我见微梦洞府前的山楂灵树长势喜人，想来多亏冯师叔照料得好。”
……嗯，挺会说话的。老头脸色好看点了。
卫枕流继续道“前几日我得了一些稀罕的野生灵菌，熬汤最是滋味鲜美，今天便送来给冯师叔。”
这这这……！
冯延康深吸一口气……
……刹那间绽放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宛若菊花朵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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