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人的脸当即砸在古琴面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白鹤收回翅膀,威风凛凛立于一侧,不屑地“叽”了一声。
“……老爹你打得也太狠了,我是在讨你欢心哎……”
“叽叽叽叽!”
“什么?我弹得太烂?那不废话,我也是第一天弹,随便装个样……唔呃!”
白衣人的脸再度砸在了琴面上。
谢蕴昭……
阿拉斯减……欧呜。
白鹤淡然收翅,眼神瞥向天空。它动作顿了顿,伸出翅尖指了指谢蕴昭“叽。”
“啊?有客人?一定是我的受托人来救我于水火之……”白衣人捂着脸坐直了身体,脸上明明白白七根红印。
眼神对上的一刻,他愣了愣,挠头“咦,怎么是阿昭?”
“颜师兄,多日不见。‘鹤小郎’原来就是你啊。”
悬崖上的抚琴人和白鹤,就是负责主持金玉会的颜崇正和他的白鹤老爹。他今天没披那件淡黄披风,抹额仍勒在额头上,衬得他眼眸如山泉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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