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脸上还是毫无波动,似乎对这状况习以为常,只自己爬起来,又摸索着去捡地上的棋。
“啊哩哩哩哩——摔得好惨哩。”谢蕴昭把跨出去的腿收回来,重新跳回这边的院里,“你眼睛不方便,很应该找个人照看你一下哩。”
青年一言不发,仍旧摸索着地上的棋。
“好哩好哩,你坐好,我来捡就行。”谢蕴昭抓着这人起来,把他按回凳上,“你这个人怎么比我老家的驴还倔哩?怪不得会驴我,你自己就是驴的性哩。”
王离看着高大结实,其实身上被什么力气,被她轻易就按回了原位。他动了动嘴角,但因为脸上横着那么条白绸带,也说不好那是不是一个惊讶的微表情。
世家别苑的小小院落十分安静,风吹过草尖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谢蕴昭把棋盘搬回去,又一枚枚地将棋收起来,全部堆在棋盘山。
“我不会复盘哩,你自己重新下吧。”
她满意地看着面前的成果,挥手告别,又想起来王离看不见,就说“好哩,我走了。”
她才转身,就听一句
“下五棋吗?”
谢蕴昭有些意外地扭过头。
他还是安安静静、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面对杂乱的棋盘,身上还都是尘土和枝,他身上那种冷冷的、疏离的淡然,却和此前一般无二。
她摸摸鼻,默默感叹一句“世家”,很干脆地坐了回去。
“下哩下哩。”谢蕴昭兴高采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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