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爷又捋了捋胡须,唇边泛出微笑。他高鼻秀目,年轻时是有名的美男,现在蓄了须,也是个美年,笑起来风度潇洒。
“今时不同往日啊。”他叹了一句古,方才道,“如兰,赵氏女的事你就莫管了。”
卫夫人一怔,试探道“难道你要认下……”
卫老爷摇头“我只有郎一个嫡。”
“那……你也不管交州那伙赵家人了?”
“如兰,大局为重。”卫老爷拍了拍夫人的手,笑容多了几分神秘,“这平京城里……要让一个人安静消失的法,可是多不胜数。”
那有些神秘的、成竹在胸的笑容,看在卫夫人的眼十分陌生,却也有点熟悉。她怔怔看着这多年的枕边人,想了又想,忽而反应过来这笑容本该是属于谢家的。
她盯着夫君的面容,不知怎么地,心脏跳得飞快,也很有些不舒服。她张着口,想说可是你当年和赵冰婵的父亲那么要好啊?但仍不知怎么地,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兰?”
“我想,”她勉力笑了笑,“那赵氏女多半是气话。一个世家女,放几句狠话,没什么可担心的……”
卫老爷又笑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属于上西京的、矜持神秘的笑。
卫夫人喉头动了动,不觉问“谢三爷找你说什么了?”是说了什么,才把她的夫君变成这副模样?
卫老爷却会错了意,只以为她在问具体的事务。论理他不该说,但他们夫妻鹣鲽情深,他只犹豫了一下,便将头凑在妻耳边,低语说“说是谢家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郎占卜说那东西仍然在平京城里,谢三爷嘱托我暗搜查。”
“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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