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欧阳又盯着萧金浪问：“老萧，你失足过没有？”
萧金浪打了半辈雁，今天被雁啄了眼。他猛然摇摇头，“没有，我没失足过。”
欧阳却再次抓紧老萧的胳膊，声音更低的问道：“老萧，你这垂头丧气的样跟我完全一个症状，就不要否认了。
咱们都是男人，无非是‘闻道有先后’。最近我就觉着肾有点透支，你有啥方么？”
“欧阳，咱还是聊聊去广州的事吧。”
“放心，都是难言之隐，我绝对不说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痛苦，你肯定明白。”
“我其实不太明白。”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周总说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咱就坦然些，你就没点那方面的经验可以传授？”
“我其实没那方面的经验。”
“啥？难道你”
“不不不，我当然有点经验。但这种经验”
“要我拜师吗？”
望着欧阳君一脸的诚恳，萧金浪极为局促不安，如坐针毡。仿若‘一物降一物’，他觉着自己这辈没如此倒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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